陳博推著邢川到醫療室,儀器前正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他戴著純白的頭套和口罩,隻露出一雙鷹一般犀利的眼睛,“這種特效藥,專供於特殊時期的戰役組織,不管是內傷還是外傷,一針能快速修複,但是注入體內的同時會帶來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
男人轉過身,手上握著一隻湛藍色的針管,“你渾身每一根骨頭都會同時被踩斷,絞碎,再注入鋼釘,一截截穿透你的皮肉,插心入肺,在我手底下注射這種針劑的漢子,隻有一個人活了下來,這種痛苦,你能挺過去,傷勢會加速愈合。”
“挺不過去,你會死。”
邢川彎起唇角,慢條斯理解開襯衫扣子,“我做好了準備,真死了,我也留了你的報酬。”
身後的陳博聽的一腦門冷汗,他總算想明白為什麽邢川活著出來還堅持要立遺囑,這分明是拿命在賭。
“邢總,您真的要用這麽極端的方式嗎?蘇小姐如果...”
“她不會知道。”邢川直接打斷,冷眼看向郭明,“你隻需要保證我白天看起來無恙。”
“所以,你晚上注射,在這間房間盡情享受你的痛苦,天一亮隻要你沒死,你女人絕對看不出來。”郭明麵無表情走到邢川身前,將針劑紮進他心髒的位置。
隻一瞬間,邢川的胸脯像被人生剖開,把他的心髒擰的稀碎,完全無法呼吸,更無法出聲。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紅變紫,到青,最後慘白無色,外露的每一根青筋好似隨時都會爆炸,整個人從輪椅上倒下地,渾身抽搐不止,耳朵裏還滲出了血液!
短短幾秒的功夫,陳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邢總!”
郭明攔住他,“現在你輕輕碰他一下,跟拿刀砍他一下的力度沒有任何差別。”
陳博反攥住郭明的領口,“如果邢總挺不過去,你有沒有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