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北到醫院取完保胎藥後直接回了誠言,打開辦公室門,發現廖靜正躺在她的按摩椅上,一副虛脫的狀態。
“昨晚被榨幹了?”蘇北北打開冰箱,將熬好的中藥放進去。
廖靜掀起眼皮,“腰都快折了,那死男人還好意思說我是個野人,他根本就是獸人!”說完打了個噴嚏。
蘇北北一愣,回頭注視著她,“你也感冒了?”
“嗯,昨晚在山頭淋了好幾個小時雨,一邊淋一邊流汗,我差點進急診,你說陸文博是不是個獸人?”她憤憤不平,“地地道道的狗男人,雖然活還不錯。”
蘇北北嘴角抽了抽,無言以對。
廖靜跟李溪冉不一樣,他們兩個前者是真野,後者是想野,而蘇北北自己屬於敢野。
三個人並排站,蘇北北屬中立,能野到什麽程度取決於對麵的人是誰,而廖靜,地地道道如假包換的‘野’人。
她將中藥用開水熱了後,擰著鼻子灌下,廖靜起身說:“你們兩個都憋著勁給彼此驚喜呢,他想著三個月站起來娶你進門,你想著三個月保住胎告訴他當爸爸了,我的天,我都迫不及待想看到你們在婚禮上的表白了,就隻有一點,千萬別把捧花砸給我,我當場會扔回去的。”
蘇北北噗嗤,差點嗆著,“或許等你遇到真正心動的那個人時,你就不會恐婚了。”
廖靜歎了口氣,“如果我國允許一妻多夫製,我絕對不恐婚,奈何現實不允許啊。”
“下午陪我去逛逛?我本來想帶舅舅和舅媽去逛商場,買些衣服和日常用品,但他們留在山上吃齋,回來的時候可能都天黑了。”
“沒問題,反正我也不想上班,換季就換包,我這個秋天還沒買新包呢。”
兩人說好,在公司吃完午飯,廖靜開車載著蘇北北到眾誠名下最近的一家商場。
蘇北北想給蘇國盛和劉梅選一對玉佩,不管他們準不準備領結婚證,蘇北北都從心裏認可劉梅當自己的舅媽,所以送她一整套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