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的含的沙射影無疑讓現場尬到極點,蔡陽明本以為借著人多,造勢,蘇北北被自己誠心感動,說不定今晚就能睡一間房了,誰料直接成了大型社死現場。
徐曼身邊那幾個狗腿子,掐著嗓門明嘲暗諷。
“一條裙子四十萬?我的老天爺,那不是將蔡陽明的首付穿身上了?”
“家境這麽好啊?那跟蔡陽明談豈不是精準扶貧?”
“太可怕了,二十萬我都不敢想。”
“你要是有人家漂亮就敢想咯。”
此時的蔡陽明恨不得就地刨個洞,他一直覺得靠自己的本事在霖州落戶安家是件特別有成就感的事,可徐曼的話讓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
這些他引以為豪的東西就是個笑話!
蔡陽明拳頭攥得死死的,再看向蘇北北的眼神時,多了幾分複雜。
蘇北北麵無表情的錯開視線。
沒有解釋。
她知道在這種節骨眼上多說一個字對方都會覺得自己還有戲。
整個餐廳似乎都靜止了,蔡陽明站在原地度秒如年,最後拽著自己的本本和車鑰匙倉皇逃離。
“還算有自知之明。”徐曼臉上掛著得意的笑,翹著二郎腿吃著蔡陽明剝好的基圍蝦。
邢川全程都盯著蘇北北臉上的神情變化,隻見她突然端起手邊的湯碗,直接淋到徐曼的頭上。
“啊——”
一聲驚叫再次打破了沉靜。
徐曼顯然沒想到蘇北北會這麽不把她放在眼裏,大庭廣眾之下也敢羞辱她!
“蘇北北你是不是瘋了!你他媽有毛病啊!”徐曼驚恐的站起身,臉上精致的妝容被油糊了一半,連帶著裙口到裙擺,整一個慘不忍睹。
她恨得抓心撓肺,想直接跟蘇北北撕了,可一抬頭就對了蘇北北眸底的寒鷙。
那一瞬間,徐曼的雙腳仿佛注了鉛。
身後的幾個狗腿子也呆住了,沒想到蘇北北脾氣這麽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