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北直接越過邢川進房,拖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邢川從身後扣住蘇北北的手,輕咬住她耳垂,“小白眼狼氣性這麽大,招呼不打就跑了?”
“你放開我,我要回家。”蘇北北用胳膊肘捅他,邢川抱得更緊,兩人蹭來蹭去把邢川的浴巾給蹭掉了。
蘇北北一驚,慌忙轉身,邢川轉到她身前,挑眉道:“你故意的吧。”
蘇北北撇頭,“流氓。”
邢川順著她的角度去啄她的唇,“想看就看,有什麽不好承認的。”
“明明是你自己脫的,你耍流氓。”蘇北北推不開他,索性一拳打在邢川肚子上。
邢川沒料到蘇北北這麽出其不意,這一拳頭打在肚子上軟乎乎的,不疼,直接把他打笑了。
他握著蘇北北的小拳頭,眼底帶著幾絲寵溺,“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能不能不走?”
“不能,我要回自己家。”
“那破房子你還敢住?”
蘇北北右手被邢川牢牢握在手心裏,隻好用左手去勾衣服,奈何手不夠長,夠不著,“你鬆手。”
“不鬆。”
她氣急敗壞掄著左拳,不偏不倚打在邢川手心裏,又被包住。
這把蘇北北氣得夠嗆,她咬著唇,一腦袋頂上去,這招完全出乎邢川的意料,他猝不及防往後倒。
蘇北北像頭憤怒的小牛,將他直接頂倒在床板上。
邢川順勢就扣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氣笑道:“第一招扒浴巾,第二招推**,你不是故意是蓄意,女流氓。”
“邢川你……”
後麵的話都吞沒在邢川的吻裏。
他就是故意刺激身下的小女人,莫名的覺得氣鼓鼓的蘇北北特別可愛。
軟乎乎的,像隻粉色小河豚。
回來之前邢川問陸文博,女人莫名其妙生氣怎麽弄?
陸文博一臉正色,“回去把自己涮幹淨,睡一覺,醒來之後如果還生氣,那就再睡一覺,隻要不是你不行,這氣就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