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川覺得蘇北北是真不怕死,他手指撩開蘇北北胸前的長發,挽到耳後,最後捏住她白皙的下巴。
這場會議本就隻是補下昨天的報告,無關緊要。
“下會。”
蘇北北挑起秀眉,沒想到外人口中坐懷不亂的邢川會亂的這麽快。
邢川合上平板,以原姿勢托住蘇北北的後臀將人直接抱起,“當然要你。”
他聲音低啞深沉,激的蘇北北後脊一麻,被邢川觸碰到的地方仿佛都著了火。
灼的撩人。
蘇北北手腳並用掛在邢川身上,仰著下巴就去咬他的唇。
準確的說,是啃。
一點溫柔纏綿的勁都沒有,倒像是餓了八百年,恨不得吃了他。
邢川一直忍到房間,將人放倒,不過片刻間,衣服散落一地,慾火焚身的時刻,蘇北北突然抬腳抵住他小腹,輕輕一蹬,火上澆油。
“生理期。”
邢川僵住:???
蘇北北懶散的轉了個身,“太激動,忘記告訴你了。”
太激動???
邢川的臉幾乎黑成鍋底,他握住蘇北北腳踝,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所以,怎麽辦?”
蘇北北側過頭,順著邢川的視線看,莞爾一笑,像隻狡黠的小狐狸。
她朝洗手間的方向眨了眨眼,俏皮問:“拇指姑娘?”
邢川氣笑出聲,一字一頓道:“建議不錯。”
蘇北北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就在她得意自己贏得有些輕鬆的時候,突然感到一股力量將她橫空扛起,蘇北北尖叫一聲,抱緊邢川的頭,“你你幹什麽!”
邢川扒下她蓋在自己鼻子上的手往洗手間裏走,“你點的火,你來滅。”
蘇北北揪住邢川的耳朵,大聲控訴,“邢川,你放我下來!!”
隻可惜無濟於事。
不管是剛開始的凶橫還是後麵的求饒。
這一夜,蘇北北隻覺得自己兩隻手都快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