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川一進來,看到的情景就是蘇北北坐在齊銘身上,拳頭帶著巴掌,劈裏啪啦一頓揍,那小胳膊小腿揮的,活像隻憤怒的小鳥。
而躺在地上的齊銘,疼的嗚嗚呀呀連一個完整的字音都發不全。
站在身後的陸文博忍笑,心道女俠就是女俠,幹仗的姿勢相當帥啊!
這兩尊大佛屹立在門口,包廂裏的人誰也不敢再坐著,一個挨著一個站得筆直,那臉色慘白的活像詐了屍!
“王八蛋,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花過你一分錢嗎?明明是你騙婚在先,還讓我賠償你的損失?好啊,老娘拖一卡車鋼鏰埋了你,再拖一卡車冥幣燒給你!”
“騙我給你當同妻,還威脅我給你試管生兒子?你夢醒了沒?!”蘇北北聲音都在發顫,很明顯是在忍著哭腔。
“你都能睡男人,我怎麽就不能睡了?姓齊你給我聽清楚了,你連邢川一截指甲蓋都比不上,我就是想睡他!”
聞言,邢川的眉梢不動聲色的挑了一下,剛剛被蘇北北無視的怒火也隨之滅了一半。
“綠你怎麽了?我還想閹了你!”
他上前將人騰空抱起,聲音不自覺的軟下幾分,“別髒了自己的手。”
“你……”蘇北北提著口氣,差點一巴掌扇過去。
“你不知道我在樓下?”邢川睨著她,那雙勾人的眸子裏寫滿了不爽。
蘇北北咬著下唇,心虛的垂下眼瞼,怎麽會不知道呢,她隻是覺得和邢川的關係還沒到能為她出頭的地步。
自知之明這東西,蘇北北隨時都帶著。
她掙紮著落地,陸文博及時遞出濕紙巾,“消消氣,累著自己多不劃算,阿川心疼的慌。”
“謝謝。”蘇北北接過紙巾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兩隻胳膊都在抖。
詐屍隊伍裏,不知道是誰小聲起了個頭,“蘇小姐手受傷了,我去拿醫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