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萍是明豔型的美人,此刻她一雙眼睛星星淚點,再加上一身傷痕,在女人看來她毫無攻擊力,但對男人來說她殺傷力極強。
如果邢川真的出去拚命了,蘇北北不覺得奇怪。
換她也會想揍那個人渣。
她合上電腦說:“這裏就是我家。”
黎萍眸中帶淚,笑問,“蘇小姐在開玩笑嗎?這裏是我和阿川回國一起買的房子,怎麽變成你家了?”
“所以這是你的婚前財產?”
婚前財產四個字如把重錘砸在黎萍胸口處,她抹去眼角的淚點,臉色烏黑如同潑了墨,“我和向樺會離婚,然後名正言順回到阿川身邊,我也會補償這幾年對他的虧欠,蘇小姐,謝謝你這段時間陪著阿川,但現在我回來了,他不會再需要你。”
“你現在可以走了。”
她邁前一步站在蘇北北的對立麵,上半身是黑的下半身是花的,蘇北北純粹秉著女同胞之間的惺惺相惜才願意留下來照顧她,被打成這樣,蘇北北發自內心同情她的遭遇。
可黎萍這話一出口,蘇北北更同情她了,莫不是被打傻了?
她輕歎了口氣,“那就祝你早日離婚脫離苦海,但在離婚前也請你注意點分寸,這套公寓的房產證上是邢川的名字,我付了他一整年的租金,所以在這一整年裏我對這套公寓有絕對的使用權,你沒資格趕我走。”
“你是這裏的租客?”黎萍嗤笑,“蘇小姐,你把我當傻子嗎?”
蘇北北懶得跟她繞,直言道:“其實我也不介意出去住一晚酒店,但因為你在這我不能走。”
黎萍打斷,“你害怕我搶走阿川,你愛上阿川了。”
“不不,你和邢先生婚外情也好,1夜情也罷,我一點都不關心,我隻是擔心我自己的安危,你深夜出現在這裏,身上套著邢川的襯衫連內衣都沒有穿,如果被記者拍到,明天的頭條會怎麽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