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北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邢川,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還是一貫的清冷,矜貴,仿佛剛剛那隻犯賤的手不是他的。
蘇北北盯了他幾十秒,他臉不紅,心不跳,眼皮都不抬一下,雖然蘇北北一直都知道邢川表裏不一,可如此幼稚又惱火的舉動還是刷新了她對邢川的認知。
這狗男人,茶香肆意。
黎萍沒看見邢川剛剛的舉動,隻發現蘇北北眼底的隱怒,以及邢川對她冷冰冰的回應。
黎萍輕抿唇線,在心裏暗自慶幸,她就知道,邢川不可能對蘇北北動心。
“阿川,你手上有傷還是交給我吧,我記得你的口味。”她接過邢川手裏的瓷碗,走到兩人中間,很自然的將蘇北北從邢川身邊隔離開,“你去選紅酒好不好?待會我給大家煮。”
與此同時,邢川的手機鈴聲也跟著響起,他嗯了一聲,接起電話朝別墅內走。
黎萍不動聲色的觀察四周,確定食材區隻有她和蘇北北兩個人,抬眸隻見蘇北北一臉嫌棄的將牛排夾到水下衝洗。
她內心不屑,走到蘇北北對麵,將水龍頭扳到自己這邊,水流開到最大,幾乎隱匿住她的聲線,“蘇小姐不必對我這麽大敵意,我理解你和阿川的關係,他是一個正常男人,也是一個純正的商人。”
蘇北北將牛排放置水台上,眉間隱怒,“有話直說。”
黎萍視線掃過她頸上的項鏈,幾十萬的手筆,她一個工薪階級怎麽可能買得起?
沉默幾秒,黎萍莞爾一笑,“項鏈很襯蘇小姐的氣質,你能接受,我的心就安了,畢竟那晚是你照顧我,我因為情緒失控對你態度有點差,不過以後也會因為我的緣故,經常麻煩你。”
蘇北北莫名其妙,“項鏈你買的?”
“當然是阿川買的。”黎萍眸底蓄著淺笑,一副無辜做派,“我隻是作參考,大膽猜測蘇小姐的喜好罷了,沒想到我猜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