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許久,直至空中的煙火散盡,淩晨已到,七夕結束。
蘇北北的眼神也恢複清冷,“我心裏有我媽!”
她抽出手,到洗漱台前擠牙膏,“今晚我要陪床。”
“我陪你。”
“這裏隻有一張陪護床。”
邢川輕描淡寫,“夠我們兩個睡。”
蘇北北惱了,舉著牙刷,“邢川,我媽在這!”
邢川一臉稀奇,“我又不做什麽,你至於這麽激動?”
“你回家睡。”
“我家都給你謔謔幹淨了,我怎麽睡?”
“我沒碰你東西。”
“你確定?”邢川靠近蘇北北,輕車熟路埋進她頸肩,“雖然不是每晚都碰,但你也不能賴賬。”
邢川一本正經開黃腔,偏偏蘇北北都還聽懂了,她臉頰發燙,但遠不及邢川的鼻息灼人。
她耐不住酥麻往回縮脖子,這種反應似乎極大的取悅了邢川,他摟住她小腹,咬開她頸上的黑絲帶,青紫的吻痕一覽無餘。
“邢川!”蘇北北壓低聲音嗬斥,“我明天要上班!”
邢川手裏的力道不鬆反緊,隻是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他不得不抽出一隻手,蘇北北無意偷看,但兩人的距離太近了,來電顯示,隻隻,背景圖是黎萍手捧紅玫瑰的照片。
邢川接起,語氣頃刻間柔和,“隻隻,怎麽了?”
蘇北北隨意洗了把臉,她走出洗手間,提起床邊的保溫壺去熱水房打水,回來的時候邢川已經走了。
她癱在**,重重鬆了口氣,這一天過的,生產隊的驢都沒這麽累。
第二天曲軒早上七點半就到醫院接蘇北北,兩人八點半將過戶資料交接成功,在落筆簽名的那一刻,蘇北北手都是抖的,她終於在霖州有自己的房子了。
邢川那狗男人再也不能為所欲為進她房間。
“曲先生。”
“以後叫我曲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