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裏的水放滿後,邢川走進房間,“阿川,我已經把你的換洗衣物放進去了,水的溫度剛剛好,我下樓給你做晚飯好嗎?”
她一邊說一邊順手脫掉邢川的西裝外套,送家具的都已經走了,現在房間裏隻有他們兩個人。
黎萍領口的變化邢川從進來的第一眼就發現了,他麵無表情忽視,一邊解扣子一邊走向浴室,“還記得我喜歡吃什麽嗎?”
她俏皮答:“我給你做海鮮?”
邢川嗯了一聲,下意識說:“撈汁小海鮮。”
浴室門關上,淅瀝的水聲在房間裏響起,他習慣性站在花灑下,將水流開到最大,除了和蘇北北在一起的時候他幾乎都不用浴缸,每次她都嚷嚷著腿軟站不穩,站他腳背上也不肯,邢川沒法隻能依著她將人抱進浴缸。
在水流的衝擊下,他腦海中不自覺閃出蘇北北在浴室裏淚眼摩挲的模樣,他嘴角不可控的向上揚起,那女人床下凶得很,但在**卻很嬌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像朵剛剛開瓣的花骨朵,一碰就躲。
若不是邢川清楚她底子,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覺得她是個登峰造極的調情高手。
明明表現的生澀又膽怯,卻一舉一動都勾人心窩上,讓人想要的更狠又不敢太狠,最後被她折磨的死去活來。
黎萍站在門外,悉心聽著裏麵的水流聲,仿佛那聲音是從自己的心口淌過,再漫過肌膚的每一寸,從裏到外都是邢川的氣息。
**一陣細微的震動聲將她從幻想中拉回,她拍了拍緋紅的臉頰,從邢川西裝內袋裏拿出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她看了眼浴室門,走到房門外接起電話,“晚上別來,我妹妹在這。”
黎萍一怔,這是蘇北北的聲音?
她又看了來電顯示,隻是一串數字,連個備注都沒有,黎萍眼底譏笑,原來蘇北北在邢川心底連存進通訊錄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