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董事在跟顧厲廷寒暄得差不多的時候,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蘇董事長,我聽說在今天的會議上你開除了幾名小董事。哎你看我,上午正好有事外出,現在回來才聽說這件事,還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他們這是哪裏惹著蘇董事長了,你跟我說說,我好替你懲戒他們。”
“鄭董事公務如此繁忙,我作為董事長,怎麽好意思再讓你去處理這種小事呢。”顧厲廷似笑非笑。
鄭董事聽出他話裏的拒絕之意,不死心地繼續說道,“為公司操勞是我分內之事,董事長若是真體諒我,就應該給我布置更多的任務才行。”
“哎,鄭董事,你這就言重了。”顧厲廷擺擺手,“你都已經這麽辛苦了,我若是再給你加重負擔,別人該認為我不近人情了。”
鄭董事還想再說,顧厲廷一句話把他打死,“鄭董事如此熱情地爭取這件事,搞得我以為那些董事是你的親信呢。”
聞言,鄭董事的表情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
他急忙撇清關係,“董事長哪裏的話,我在公司這麽多年來,何曾做過半點不利於公司的事情。我跟他們確實是一點關係也沒有呀。”
“我當然明白鄭董事的心意,既然如此,鄭董事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畢竟剛剛才從外麵辦完公務回來不是?”
顧厲廷犀利的眼神仿佛能看透鄭董事的內心,鄭董事頓時一凜,再也不敢多說半句,隨便客套了幾句,便離開了辦公室。
蘇洛在一旁看得大快人心,別提有多爽呀。
“你看見剛才他的表情沒有,都快憋成豬肝色了。”蘇洛衝顧厲廷豎起了大拇指,“打太極還是你最厲害。”
顧厲廷很受用,但也不忘時刻對蘇洛的教學,“剛才學到了什麽沒有?”
蘇洛想了一下,才回答,“凡事要留有餘地,對事如此,對人也是如此,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