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距離坐得太近,蘇洛一下子就聽出不對勁,轉頭一看,顧厲廷臉色發白,額頭上冷汗都已經冒出來了。
“顧厲廷,你怎麽了?”
蘇洛驚呼一聲,很快就想到剛才顧厲廷救她的那一下子,立馬站起來看向他後背,沉聲道:“給我看看你的傷,是不是剛才又裂開了?”
顧厲廷側身避開:“隻是有點痛而已,沒什麽大礙,你先忙正事。”
“不行,我先看看!”
蘇洛想到自己不小心升個懶腰都能疼得要死,更別提剛才顧厲廷是貨真價實的在用力。
而且,顧厲廷有多能忍痛,是蘇洛自己親身體驗過的,現在連他都這副模樣……
蘇洛態度堅持的讓顧厲廷脫了襯衫,手顫抖著解開了衣服,露出後背觸目驚心的傷。
看到傷口的一瞬間,蘇洛呼吸就是一滯。
硫酸灼燒留下來的傷坑坑窪窪的,包紮過的上麵還是有藥水擦過的顏色痕跡,此刻不少堪堪結疤的地方已經被撕裂開,鮮血又從紗布裏溢出來了。
蘇洛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淚水在眼裏打轉。
這傷……原本應該在她身上的!
“怎麽樣?”
顧厲廷還語氣平淡,就像一個沒事人一般:“我就說了一點小動靜,沒關係的,你別這麽大驚小怪,等過幾天它就自動恢複了。”
他一邊說話,一邊要重新穿上衣服,被蘇洛眼疾手快的攔住。
蘇洛帶著哭腔道:“顧厲廷,你別動,我現在去喊家庭醫生過來給你重新包紮。”
“別。”
顧厲廷攔住了她,拉住她的手,對她說:“用不著這麽麻煩,我都說了沒關係,你要是不放心,就自己去拿個藥箱過來換藥。”
“不行,你傷口撕裂太嚴重了,必須讓醫生處理。”
蘇洛紅著眼眶拒絕,語氣中帶有著哭腔,“我怕我不會弄,反而會讓你更嚴重,而且這都怪我,你剛才幹嘛要拉我,明知道自己身上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