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聽得有點尷尬。
她才離家一天時間而已,哪裏能看出瘦了很多?
她連忙道:“媽,她沒事的,就是昨天受了涼身體虛才發熱而已,等會兒中午要是不發熱就可以出院了。”
“就這還沒事?”
顧夫人忙忙碌碌的給顧厲廷盛粥,聞言沒好氣嗔了兒子一眼:“洛洛不懂事你也不懂嗎?一點都不會照顧人,這女人的身體受涼可是大事,況且我還聽說小蘇是為了救你才跳進湖裏的,你這孩子……”
說到這裏她頓了頓,有些歉然的看向顧厲廷,把鮑魚粥盛了遞給他。
“小蘇,你先把這粥喝了,阿姨晚點再去問醫生,看看你的身體要怎麽調理,說起來以後你得小心點,像昨天那種情況你得先顧忌著自己的,船邊有那麽多人在,總不可能真讓厲廷出事。”
顧夫人催著顧厲廷喝粥。
蘇洛在旁邊聽她為自己考慮,心裏感動得一塌糊塗。
她打小就沒有母親,顧夫人以前不親近也就罷了,可現在再聽她這些話,蘇洛忍不住感動到鼻子都開始發酸。
顧厲廷被逼著喝營養粥,隻感覺自家媽媽太熱情好像也不太好。
以前的冷嘲熱諷還能當做耳邊風,現在卻倍感壓力山大。
抬頭看蘇洛那樣子,便悄悄瞪了她一眼,提醒她別用自己那副身體哭出來。
蘇洛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因為下一刻她就接到了顧厲廷秘書的電話。
“顧總,趙庭那邊剛才聯係我,說蘇啟剛的蹤跡查到了,可是我們的人在追捕他的過程中,他跳了河,到現在為止還生死未卜。”
司臨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蘇洛整個人都怔了怔。
“生死未卜?”
“對。”
司臨問:“咱們要繼續追查嗎?”
蘇洛心亂如麻,想了想道:“先查著,沒有找到屍體就還有一切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