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師,您、您說的是不是太嚴重了?我現在身體舒服的很啊,怎麽就要死了呢?”
看到王燕這個反應,我早有準備。
“王小姐,還記得您母親夜夜在夢裏對著你哭嗎?那是在哭泣自己的女兒。”
見王燕還是有些不大相信,我指了指天上的太陽,“你看到的太陽是什麽顏色的?”
王燕抬頭的一瞬間,急忙用手遮住雙眼道:“有點發紅,怎麽了?”
似乎是雙眼被太陽刺痛,緩解了一會王燕才睜開眼睛。
“正常人看太陽,隻能看出是略顯發黃,但很刺眼的樣子,隻有死人看到的太陽才是紅色。”
“現在你還沒有真正死去,當你真的快死的時候,你看到的太陽,那就是血紅色了。”
說著,我從背包裏拿出來一個盒子。盒子裏,是一片槐樹葉。
“王小姐,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麽都是白費,您把這個收下。”
王燕表情詫異的接過槐樹葉,看了又看,“這葉子是做什麽的?你給我這個做什麽?”
“今晚午夜十二點,您將這槐樹葉嚼碎,塗抹在印堂上,再用清水洗去樹葉,到時候您就清楚了。”
看了看時間,正巧我也有些餓了,便結束了這次會麵。
臨走前,我告訴王燕,明天上午九點,依舊在這裏見麵。
結果第二天,王燕早上七點多就開始給哥們打電話,整整破壞了哥們的美夢。
依舊是上次的那個公園涼亭,王燕緊張的拉著我的胳膊,驚恐道:“王大師,我昨天看到我腦門那裏有一團黑氣。”
聽到這個消息,我一點也不奇怪,解釋道:“槐樹通陰,不過這個方法隻能使用一次,多了就不靈了。”
片刻沉默,王燕內心似乎是陷入了極度的掙紮當中。
“想活命的話,付給我十萬塊錢。”
十、十萬?
王燕聽到這個數字,明顯一驚,“王大師,怎麽就十萬啊?這也太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