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擔心,白無常沒有處罰你的意思。放心吧,不用這麽緊張!”
不管前世真身如何安慰我,哥們還是一副驚魂未定。
忽然,我想起了在陰山上的事情,道:“前輩,我有一件事不明白,還希望您能如實相告!”
“說吧,什麽事?”
尋思了片刻,輕聲詢問道:“前輩,您一直附身於我體內。可為什麽我魂魄離體來到陰司,您依舊能夠附身?”
“我隻知道我的肉身在陽間,按理說,您應該還是存在與我的身體裏啊?”
我原本以為這並不是什麽稀罕事,也許隻是我不懂的一些術法而已,沒想到前世真身居然一句話也不說。
“前輩,您怎麽了?”
我又問。
“這件事以後你會知道的,現在我還不是說的時候。如果你一定要知道,那我隻能說,這是一種陰術。”
陰術。
也許吧......
魂魄也是需要休息的,而且我現在還不是真正的魂魄,一直存在與陰司,受到陰氣侵襲,更加容易疲憊。
迷迷糊糊間,我忽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心悸。
最主要的是,陰牢裏麵就好像是忽然之間變得無比寂靜。
這讓我產生了一絲疑慮,因為陰牢裏可不止我一個,還有著許多魂魄在這裏被囚禁。
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數量,但我猜測,絕對不少於幾千個。
這麽多的魂魄,就好比在陽間的犯人一樣。各種生魂混合在一起,不管什麽時間,陰牢內總是有噪聲的。
那時候就算是白無常來到我這牢房裏,周圍也是噪音不斷。
可現在怎麽這麽靜?靜的可怕。就好像突然之間,我與這個世界隔絕了一樣。
由於我躺著的姿勢,是臉朝著牆麵,背後正對著門口。
即使是這時候,我依舊沒有睜眼。
不大功夫,一陣陰寒之氣瞬間鑽入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