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寒子也是一臉驚愕,見蘇夏行針規律而準狠,這樣子和盲眼行針有何區別?
看來他這個徒弟的醫術難以估測啊。
君墨塵看了眼滿身是泥的慕文,發現那淤泥沒有被火神丹的毒性所烤幹,而是漸漸變得濕潤。
連火神丹的她都能解,那……
還未等君墨塵繼續思索,蘇夏那邊又做了件驚奇的事。
她將慕文的酒撒了一地,用火折子點燃,酒雖然沒有撒在慕文身上,可是離慕文也很近,很有可能蔓延讓慕文燒成灰。
“乖徒兒,你這是要小文子見閻王啊!”
玄寒子驚詫地說道。
“你喂他的時候,也不是要讓他見閻王麽?”
蘇夏翻了個白眼,冷著臉繼續去玄寒子藥坊搗鼓。
“隻要不超過一刻鍾,老頭我可以幫他逼毒的嘛!”
玄寒子用食指蹭了蹭自己的鼻尖,訕訕道。
君墨塵見蘇夏這會兒不緊不慢地用慕文藥坊的丹爐做著一鍋粥,不由得添了幾分好奇。
難道慕文的毒這就解了?火神丹可是無藥可解,壓製他還信,解毒……不大可能。
鍋裏的粥冒出了濃濃的香味,玄寒子湊過去聞,被蘇夏打斷。
“不能吃,小心有毒。”
玄寒子眼珠子咕嚕一轉,嘿嘿笑道:
“好好好,我們先去看看慕文那家夥好了沒有。”
蘇夏點頭,讓玄寒子搬來一桶水往慕文身上澆去,慕文身上的泥慢慢化開,露出他白皙的臉。
慕文同時也睜開了眼,他感覺到身上的不對勁,趕緊抹了把自己的脈象,那火神丹的毒消失得幹幹淨淨,一點不剩。
“你是怎麽做到的?”
他激動地抓住蘇夏的手,難以置信地問道。
君墨塵現身,不甚爽地扒開慕文在蘇夏手腕上的手,冷然問道:
“毒可清了?”
“清的幹幹淨淨,一點兒餘毒都沒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