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到你?”
蘇煥見蘇夏回來,又坐到她身旁。
“你呢?”
蘇夏反問。
“最後!”
蘇煥答道。
“隻打一次!”
怕蘇夏不明白又補充了一句。
以蘇夏的聰慧很快就明白過來,原來蘇煥這家夥比她還要輕鬆。
她進了前五十,不過排在後半場,但還是要往上持續打,而蘇煥直接和最終獲勝的幾人打,沒她這麽麻煩。
“叁佰捌拾柒號蘇夏!壹號蘇藝溪!”
很快裁判便念到了蘇夏的名字,和蘇夏從未見麵的蘇藝溪。
“壹號?”
蘇夏別有意味地念了一下,接著她慢騰騰地走到了比試台的……外圍。
比試台在中央,蘇夏又不會輕功,也不會玄修法術,她也就隻能走到外圍想辦法過去。
“她怎麽不飛過去啊?”
“難道是武修?”
“屁!武修就不會飛行之術了?”
“也對!那她是?”
眾說紛紜間,蘇夏拿出剛剛出去閑逛買來的透明細線,以她臂力,用細繩把自己帶過去還是可以的。
蘇夏將包成小團的透明細線放在指尖一彈,綁在比試台上的木樁上,一個縱身便飛了過去。
動作行雲流水,衣裙被風微微刮起,成了一朵絢麗的藍色花瓣在空中飛舞,與眾人往日見到的飛行之術別有一番風采。
“這是何種飛行術?飛起來還真是好看!”
有觀看的人看得清晰。
也許別的地方看不清蘇夏用的手法,但看台上的人都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君墨塵看在眼裏,明顯有過一絲笑意,小東西根本不會飛行之術,而是弄了根線飛過去的,能想到這種辦法,當真是有趣!
老宗主看了微愣之後也是一笑,這後輩確實有幾分意思。
而同樣在看台坐著的君墨痕,見到君墨塵的表情,冷哼一聲,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