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一看便領會其意,借著身高的優勢,居高臨下輕蔑地對蘇夏嘖嘖嘴,
“不要說這些無謂的說辭,怕不是你太過廢柴將玄珠弄壞了吧?害得我門損了一件寶貝!”
“這又與我何幹?要測的是你們,如今壞了就成了我的錯,若要論起責任,這裏每個人恐怕都要擔一份的!”
蘇夏察覺到蘇老宗主聽到紅衣女子的話後,那眼神裏微妙的變化,便知自己是坐實了這“廢柴壞珠”的罪責,不過她一個人下水怎麽可能?要死大家一起死。
“你……強詞奪理!”
蘇夏這話剛講完,就有人出來反對了,任誰也不會想要背個無須有的罪名在身上的。
“嗬嗬!”
“你笑什麽?”
大長老蘇青看蘇夏突然發笑,不解問道。
蘇夏那一笑看似冷嘲,實則是看透這些人的嘴臉,她冷冷開口道:
“被冤枉的滋味便是這樣,一句強詞奪理是洗不掉冤屈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想必各位都有所體會了吧。”
“好一個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理是這個理,事兒可就不是這麽個事了!”
蘇維一身華貴的深色錦袍踱步到蘇夏身邊,用力一把抓住蘇夏的手腕,讓身體微微孱弱的蘇夏動彈不了,打入一道靈力在蘇夏體內探查,根本看不到一絲靈力,隨即狠狠將蘇夏的手甩開,對著蘇老宗主和眾人道:
“沒有絲毫靈力,還在此處故弄玄虛,老宗主可要好好處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殺害同門子弟,損壞蘇門重寶,如此重罪,請宗主爺爺將她杖斃!”
蘇玉兒見蘇維出了手也不再藏著掖著,立即上前道。
蘇煥見過蘇夏打鬥的手法,根本不會致命,而方才的玄珠在眾目睽睽之下蘇夏也無法使任何手段,她怎麽可能是凶手?
著急的蘇煥眼看蘇夏就要被下令拖出去杖斃了,趕緊上前行禮想要向蘇老宗主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