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爺,你抱著的可是我宗門的罪人,我勸你還是把她放下的好,宗門有宗門的規矩,可由不得外人來插手。”
蘇玉兒眼神不善地盯著薛桃懷中的蘇夏,她能感受到蘇夏微弱的呼吸,寬大的袖袍的手緊了緊,臉上帶著無懈可擊的淺笑。
“哦,本侯隻是來接好友到府中遊玩遊玩,怎麽……這也不行嗎?”
薛桃麵上不見惱意,不急不緩地說著。
蘇玉兒沒想到薛桃會這樣淡定,想了個這樣的理由,不過今日有她蘇玉兒在,蘇夏就否想離開。
“她是你傷的?”
慕文可管不了這麽多,他看蘇玉兒這嘴臉很是討厭,皺眉問道。
“公子可不要說笑了,蘇夏有什麽值得本小姐傷她的,我來此阻止就是不想她一錯再錯,殺了人還想蓄意逃脫。”
蘇玉兒微揚著下巴,輕蔑地看了眼蘇夏,她是蘇家小姐,蘇夏這個廢柴無論相貌靈根還是身份都不如她,就算是嫉妒,她也不會承認的。
“如此最好,你離她遠點,要是被一同汙染臭了,王爺會不高興的。”
慕文聽蘇玉兒這話忍住想給她一耳光的衝動,古怪地看著她捏著鼻子後退好幾步,滿臉的嫌棄。
薛桃見他這個樣子,心裏忍不住憋笑,別看慕文平日裏衣服醉鬼的樣子,毒舌的起來也是不饒人的。
“誰臭誰香還不確定呢,來人把蘇夏給我關進柴房。”
蘇玉兒明顯被慕文這番話給惹惱了,冷眼厲聲下命道。
這些個男人都在為蘇夏出頭,是當她不存在麽?想她堂堂王都貴女,蘇家嫡女何時受過這般恥辱?
從殿外進來十幾個玄修高手,將薛桃四人團團圍住個水泄不通。
“滾!”
蘇煥擋在薛桃和蘇夏前麵,冷麵掃了眼那些玄修高手。
“柴房在何處帶本侯去。”
薛桃扒開蘇煥,走到蘇玉兒麵前,看也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