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塗安毫無征兆地打了個噴嚏,他摸摸後腦勺,這也不透風啊,怎麽感覺涼涼的?
可能是坐著的時間長了?他正要起來活動一下,就聽得賀遊洲叫他了:“塗安,進來。”
塗安精神一振,搓著小手推開了病房門。
他進門,一點兒都沒有亂看的意思,眼觀鼻鼻觀心:“哥,你叫我啊?”
“嗯,你送薑姝回家。”賀遊洲道。
“啊?”塗安沒想到這個差事會落到自己頭上,按照他的想法,那肯定得洲哥自己和薑老師共同度過這段難得的二人時光啊。
“怎麽了?”
明明賀遊洲的語氣音調都很正常,但塗安莫名聽出了一種威脅的意思,他站得更直了些,兩隻手緊貼褲縫:“洲哥!抱歉我不能完成這個任務,肖莘哥剛才讓我去機場接那兩個新人。”
這話當然是假的,塗安朝賀遊洲擠擠眼睛,反正你接下來也沒工作呢,抓住機會啊哥!
賀遊洲卻沒和他心有靈犀,反而納悶道:“你擠眉弄眼的做什麽?眼睛癢?”
薑姝也從電腦上抬起頭來,仔細觀察了幾秒鍾:“是有點兒紅哎,正好在醫院呢,你要不去找醫生看看?”
塗安:“……我沒事,我就是昨天通宵打遊戲了。”
薑姝看了眼賀遊洲,同樣的晚上,老板工作,員工打遊戲,這個月塗安還能拿到獎金嗎?
塗安沒領會到薑姝這一眼的含義,還在兢兢業業地把送人的機會推給賀遊洲:“哥,我現在開車的話也算是疲勞駕駛呢,您接下來也沒工作,要不您送薑老師回家?”
他眨巴著大眼睛,試圖讓老板秒懂他的用心良苦。
“嗯?你不是說還要去和導演編劇見麵?”薑姝隨口問。
賀遊洲低聲解釋道:“是要去見麵,原本定的是明天早上,剛才睡醒看了眼手機,提前到今天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