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比喻把所有人都逗笑了，馮瑤臉色一陣青白交錯，她還想說什麽，被身邊的人扯了扯衣角，心不甘情不願地坐下了。
薑姝有時候也很想不通為什麽這個世界的綜藝發展遠比電視劇和電影落後許多。
電影電視劇的水平——無論是技術能力還是內容呈現——都要比上輩子精彩許多，薑姝來到這邊之後對電影的熱愛更上一層樓，哪怕是隨手一點，遇到的爛片也極少，每一部都是視覺盛宴和精神洗禮。
與之相對應的則是綜藝的製作水平，拍攝技術暫且不論，內容是真的太不好看了。
兩個世界也有共通之處，就是如馮瑤所說的“經過市場檢驗的怎麽會不賺錢呢”。每出一檔引起大家關注的新綜藝後，就會蜂擁出無數部類似的。
但讓人無法理解的是，這世界上的綜藝製作人莫名其妙好像都沒有“快樂”這根弦兒，做出來的綜藝總是快樂和愁苦總是三七分甚至二八分。
薑姝也曾經問過賀遊洲和尚染，這兩人的答案非常類似：綜藝不就是這樣的嗎？反映社會現實，折射人性本質。
但在她的理解中，綜藝形式可以多種多樣，內容可以五花八門，但本質上都該是傳遞美好、溫暖與快樂的，現實已經夠苦了，誰還樂意看那些“反映現實”的東西？
這是她一直想不通的地方，但小說世界畢竟是人設定出來的，也許就是會有類似這樣的bug也說不定。
薑姝隻能這麽說服自己，但這一套說辭用來和現在的綜藝製作者溝通交流，有些人就很容易接受，比如艾希，但有些人就會覺得這是在胡鬧，肯定會失敗，比如馮瑤。
她也不打算當什麽“傳道者”，她把自己想表達的東西展現出來，就足夠了。
“馮瑤，有些事情我費再多口舌，你也隻會覺得我沒有事實依據，是在胡編亂造，我們等節目播出之後看效果，好嗎？現在你就按照我和劉導的安排去做，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