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打人都是不應該的。”薑姝最煩打女人的男人，無論什麽原因。
餘傑深吸一口氣：“是不應該，我等會兒就跟她道歉。”
話是這麽說，但薑姝能看得出來他眼裏的不以為然。
沒一會兒，蘇桃帶著王佳甜回來了，她已經不哭了，但看見餘傑的時候，還是瑟縮了一下。
“坐吧。”薑姝讓王佳甜坐到了自己身邊，萬一餘傑還想動手，她也能及時把人護住。
王佳甜坐下也不敢坐得太實，在餘傑的死亡凝視下，她還是抖著聲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是真的不能再繼續參加比賽了，餘總，我和烽火娛樂的合約已經結束，我知道之前我們一直在談續簽，但是我這邊有了新情況……”
“什麽新情況？”餘傑追問。
王佳甜啞然，好一會兒才道：“總之是我對不起您，對不起節目組的栽培，你們的大恩大德我會記在心上的。”
薑姝看向餘傑：“餘總，我這邊是同意她退賽的，既然已經有了這想法，繼續留下來也隻會讓彼此都痛苦，您覺得呢？”
餘傑還能說什麽？薑姝話裏話外都在透露一個意思：既然王佳甜想走，那就讓她走。
“薑製片，我原本是真的以為我這小作坊要出一個像樣兒的明星了呢，”餘傑自嘲一笑，“看來我這就沒有捧出明星的命。”
薑姝沒對他這話做什麽評價，她也對練習生們的公司有一些了解，別看餘傑現在表現得好像多惜才愛才，實際上……但凡他真的稍微上點兒心，以王佳甜的能力，也不至於到現在才被大家看到。
蘇桃把幾份文件遞上，薑姝道：“佳甜，餘總，我們這邊退賽也是有正規流程的，你們兩位都看一下，如果沒什麽異議的話，就簽一下自己的名字。”
餘傑看了眼薑姝，沒說什麽。
王佳甜拿起自己的那一份，認真地從頭看到了尾，簽名的時候，她的手指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