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頓飯弄成了這個樣子,尚染心情極其不好,她喝了不少酒,自然沒辦法開車了,還是金萊送她回去的,至於薑姝,她想自己打車回去,但尚染和賀遊洲都不太放心。
尚染不放心還能說出原因,她畢竟是她的下屬,但賀遊洲這擔心也太沒頭沒腦了吧?
直到和賀遊洲隔著一個座位坐在了後車座上,薑姝還在想著這個問題。
她喝了酒,腦子轉得有點兒慢,還比往常天馬行空了不少。
她想,賀遊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腦袋裏冒出這個念頭,薑姝扭頭看著車窗上自己的倒影,她這輩子和上輩子長得一模一樣的。
但是這個年紀正是在娛樂圈摸爬滾打的時候,每天能睡三四個小時都算是好的,吃飯也不規律,壓力大到整天脫發,她還總不保養。
回憶起來,上輩子的二十二歲可比現在看著老相多了。
原身對自己這張臉可是寶貝極了,小小年紀就開始保養了,薑姝來了之後,作息又一直挺規律,哪怕她仍然不怎麽保養,但還是看著跟一朵花似的。
“你家住在哪裏?”賀遊洲問。
薑姝報了地址。
車裏小燈開著,她覺得自己似乎看到賀遊洲的臉色有點奇怪,但轉瞬即逝,她沒能看清。
前麵的塗安扭過頭看了他們一眼,欲言又止。
“開車吧。”賀遊洲對塗安說道。
薑姝不明所以,也不好多問什麽:“謝謝賀先生送我回去。”
賀遊洲睜開眼睛,也沒看她:“順路。”
這順哪門子的路?薑姝納悶,但也沒多問。
她有心想和賀遊洲把關係搞好一點,但生怕對方覺得自己是想不要臉皮地貼上去,想了想,還是安靜了下來。
賀遊洲看起來對尚染還挺支持的,如果他願意投資的話,那他們以後還有機會打交道。
關係嘛,不就是一回生兩回熟三回四回稱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