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姝確實不怎麽了解薑青楓,業務上沒往來,先前也從未見過,她也隻知道尚染和他之間的那點兒恩怨。
看到夏荷對薑青楓的評價如此負麵,薑姝對他的印象不由得又下滑了一個檔次。
“發生過什麽事情嗎?”她問。
夏荷先趕了兩個孩子走:“去廚房給你們爸爸搭把手。”
夏驕撇撇嘴:“不想讓我們聽就說不想嘛,爸爸隻剩下一個菜了,有什麽好搭把手的呀。”
她說著站起身,在夏荷罵她之前,衝向了自己臥室。
夏傲也沒往廚房去,跟在夏驕身後:“你等等我,我有話跟你說。”
倆小孩走了,夏荷才小聲道:“薑青楓以前坐過牢的。”
這還真是個旁人都不知道的事情,薑姝在網上搜索薑青楓的信息時,全都是些“青年才俊”、“年少有為”的誇讚。
“他犯了什麽事?”薑姝問。
“殺了人,”夏荷道,“他把他鄰居家的女兒給殺了。”
薑姝眉頭蹙起又展開:“啊?怎麽回事啊?”
“和他是同班同學,我們離老家遠,具體細節不太清楚,但聽你三姑媽講,薑青楓和人家那小姑娘談戀愛,結果那姑娘學習成績下滑得太多了,就跟他提了分手,不知道兩人說了些什麽,他把人家小姑娘從樓上推了下來。”
夏荷嗤笑一聲:“把小姑娘推下來之後,他也從樓上跳下來了,還寫了封遺書,說什麽殉情之類的,我就納了悶了,他推人的時候把人往水泥地上推,自己跳的時候怎麽就挑著草坪跳呢?”
看薑姝似乎對這個話題挺感興趣,夏荷也想把自己那滿心的憋悶給說一說。
她心裏也有很多事兒,不能對薑明福抱怨,也不能對兩個小不點說,以前的圓圓哪會坐在這裏聽她說話,說不上三兩句就要不耐煩了。
薑姝這麽認真地聽她訴說,夏荷覺得自己終於體會到“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這句話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