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微揉了揉手腕,疼倒是不疼,但她皮膚特別白,這紅紅的一圈兒看著就有點兒嚇人了。
薑姝也有些懊惱自己沒有控製住:“公司裏有藥嗎?一會兒路過藥店買點?”
“不用,”謝知微晃晃手腕,道,“我又不是什麽嬌花,明天就下去了。”
薑姝按捺住焦急,冷靜問道:“你和孟繁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有那麽狗血的相識,也會有後麵不受控製的發展嗎?
薑姝的心情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複雜至極。
謝知微攪動著烏雞湯,給自己和薑姝都盛了一碗:“我原來不是在公司宿舍住的嗎?後來那地方要裝修,其他的練習生都是公司統一安排找了公寓,但是我現在住在錦繡華苑。”
“我最開始不知道,後來還是有些閑言碎語傳到我耳朵裏了,我才知道我住的房子是孟繁的。”
錦繡華苑……薑明福和夏荷給原身買的房子不就在這裏嗎?
“那你現在搬出來了嗎?”薑姝問。
謝知微苦笑:“要不我怎麽說孟繁好像對我有點意思呢,他不同意我搬出去。”
薑姝心裏有事的時候手指就會頻率極高地在桌子上點來點去:“他是怎麽說的?”
“他說我是所有的練習生裏最有可能出道的,公司有些特殊待遇也正常。”
薑姝嘴角抽抽,這種忽悠人的話也有人信?
她一言難盡地看著謝知微:“你不會相信這鬼話了吧?”
“當然沒有,”謝知微瘋狂擺手,“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練習生裏比我優秀的多了去了,我才學多長時間啊……”
薑姝稍微放心,不怕男人鬼話連篇,就怕女人當了真。
謝知微道:“我本來是很堅持要搬出來的,但是最近公司好像水逆,他們租的公寓樓前兩天漏水漏得地板都淹了,又住不了了。”
薑姝懷疑地看著謝知微,不是她自己腦洞太大,而是小說中有些事情就不合常理,她不得不問一句:“你確定這不是孟繁為了留下你而故意搞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