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姝仔細回想了一下，方案被偷那天她說了什麽不好聽的話嗎？
那天太混亂了，她說了太多的話。
用力把尚染的腦袋抬起來，薑姝張嘴想問她，可看她醉醺醺的模樣，就知道也問不出什麽來。
她摸摸她的頭發，突然明白為什麽這段時間尚染不怎麽找她聊天了。
不隻是太忙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怕她還在生氣吧？
“笨蛋。”薑姝伸出食指點點尚染的腦門。
尚染茫然抬頭：“啊？”
“沒事。”薑姝心中浮起了一絲愧疚，尚染喝醉了才說出這事，心裏應該也惦記很長時間了吧？
尚染趴在她肩膀上傻笑了一會兒，突然坐直了身體。
薑姝趕忙雙手扶她，就怕她又開始蹦迪。
她拿出手機，念念叨叨：“林清野說喝了酒就要給他打電話，不能讓別人送我回去，會遇到壞人的。”
她似乎看不大清楚手機，揉了好幾下眼睛，才找到號碼。
薑姝沒攔她，看著她剛把電話撥出去，就被接通了。
薑姝自動看向電影牆，可尚染喝醉之後說話的聲音就很大，和平時不同，此時的她嗓音軟軟的，一點兒也不幹脆，她朝電話那頭的人撒著嬌：“你來接我呀，我喝酒了。”
薑姝聽不到那頭說了什麽，但尚染很快把手機放在了她的耳朵邊：“他要和你說話。”
林清野知道今天晚上和尚染約的人是誰，問道：“薑組長，你喝酒了嗎？”
“我沒有，”薑姝看著已經完全乖巧下來的尚染，忍不住想笑，這女人還真是多變，“你要是不方便的話，我送尚總回去。”
“不用，我就在附近，馬上過來。”
薑姝應了，又把手機還給尚染。
“好。”尚染隻說了一個字，就掛斷了。
她的酒瘋好像隻存在於最開始的那一小會兒，看她現在——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純澈，嘴角微微上揚，如果不是衣服和頭發都有些淩亂，這怎麽看都是一副好寶寶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