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麽說夏驕是個不一般的小女孩兒呢,這乍然在姐姐家的洗手間裏看見個陌生男人,她都沒有立刻尖叫。
她隻是後退一步做出了一個防禦的姿勢,戒備地把男人上上下下掃了好幾遍,然後才問道:“你是誰?怎麽在我姐姐家裏?”
賀遊洲不是個膽小的人,但不得不說,此時此刻,他的心跳真的有些亂碼。
他穩了穩,鎮定道:“我是你姐姐的朋友。”
夏驕是相信的,但她對這個“朋友”的定性卻很懷疑,究竟是男性朋友,還是男朋友?雖然隻差一個字,但這其中代表的含義可相差太大了。
她突然想到了那兩個和其他的都不一樣的盤子,福至心靈問道:“粥是你給姐姐做的嗎?”
在夏驕心思電轉的這一會兒,賀遊洲已經恢複淡定了,眼前這小姑娘看起來也不過十來歲,應該不會太難應付。
但這又畢竟是薑姝的妹妹,隻要他想和薑姝更進一步兩步直至最終步,那麽這妹妹也許會是很重要的一環啊。
心裏各種想法飄過,他麵上不顯,隻身體更加鬆弛了:“我家就在對麵,知道你姐姐生病了,就給她做了碗粥。”
夏驕的警惕仍然沒有放下,但她也不是不識好人心,根據盤子以及姐姐的狀態明顯不能給自己熬粥這個事實,她還是相信了這男人的話的。
“那你現在是要出來嗎?”她問。
“是,”賀遊洲說著就往外走,“你是和你媽媽一起過來的嗎?剛才也沒有及時出去和伯母打招呼。”
夏驕怪異地看了他一眼,嘴巴動了動,到底沒說出話來。
賀遊洲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不知為何,他竟然有些慶幸她沒把話說出來。
夏驕進浴室洗漱,賀遊洲則往外走,但卻沒在客廳看到薑姝。
薑姝發燒難受再加上哭了一場後心裏舒服了,她這一覺反而睡得人事不知,被夏荷背到臥室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