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姝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
昨天的事情是真的嚇到她了,上輩子她也不是沒經曆過別人的算計,但這麽誇張的還是頭一次。
但她又很清楚地知道自己這是夢裏。
賀遊洲走近了,就發現她眉頭緊蹙,手露在了外麵,攥成拳頭正在發抖。
他把飯盒放在桌子上,主動握住了她的手。
薑姝立刻反抓住了他的。
“醒了?”賀遊洲柔聲問。
薑姝夢裏還躲在陷阱裏,但思緒卻意外地清晰,她跟被燙著了似的,迅速丟開了賀遊洲的手。
賀遊洲看著空****的手:“餓不餓?”
“嗯。”薑姝看著他把飯菜擺在了小茶幾上,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病房裏隻有一張長沙發,他們想要在這邊吃飯,就隻能坐在一起了。
她腳步微頓,賀遊洲已經把碗筷都擺好了,扭頭看她:“快過來。”
薑姝慢吞吞地走過去,看著還散發熱氣的飯菜,忽然問道:“賀先生,你對別人也是這麽周到嗎?”
賀遊洲把筷子遞到她手上:“當然不是。”
薑姝咬了咬唇,她睡覺之前是下定決心要問清楚的,但在這樣的氛圍下,她還真有點兒問不出口。
她對自己的心意看得很明白,至少目前她對賀遊洲是沒有任何感覺的。
“賀先生,你對我這麽好,我都有些受寵若驚了,也幸好你現在還沒對象,我也沒有談戀愛的想法,否則我肯定要被罵個狗血淋頭了。”她仿佛是開玩笑般說道。
實際上,她握著筷子的手心都冒汗了。
賀遊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把排骨粥盛出來放在她麵前:“吃飯吧。”
薑姝摸不準他這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但再提起就刻意了。
原本心裏還記掛著這事兒呢,但她是真的餓了,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東西,昨天晚上又消耗那麽大,五髒廟早就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