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府痛失第一個孩子的消息,已經傳遍整個上京城。
大家都在看熱鬧,沒想到皇室中竟然是夏王先有子嗣,雖說夏王與女皇的關係甚好,但猜忌的聲音卻也不少,是否是女皇擔憂夏王一脈會威脅皇位,所以暗自處理了這一胎。
“陛下當真一點都不介意?”蜀浩浩有些費解。
此時距離夏王府出事,已過去兩天。
赤輕將黑棋落在棋盤上,道:“無稽之談,寡人為何介意?”
蜀浩浩已經搬出皇宮,對於宮外的消息最為靈通。
雖不知女皇為何與他如此親近,竟然真的給他實權,還不惜與諸臣為敵,允許他上朝一同議政。
要知道,曾經女皇便是厭惡他身為男子,還口口聲聲想要報效蜀國,才將他派去邊境,那時沒人敢說但他卻知道,女皇是因為沒理由殺他,要他有去無回。
女皇對他的改觀,也讓他對女皇有所改觀。
對於外界的評頭論足。
蜀浩浩自然而然地願意站在赤輕這邊,畢竟,他與蜀冰夏這些年加一起,也說不上十句話。
“悠悠眾口,陛下不該不以為意,皇權不可侵犯,況且……”蜀浩浩將白棋落子後,麵色凝重,“夏王是否會認為,外界的傳聞是假……畢竟……”
夏王的正夫還在宮中,聽聞前些時日夏王幾乎日日進宮,就是為了要回正夫,這很難讓人不猜測,其中有關聯……
赤輕聞言抬頭看了一眼蜀浩浩,輕輕一笑,搖了搖頭。
暗笑,當年如果蜀浩浩活著,或許她真的不會死的那樣淒慘。
蜀浩浩立刻意識到自己越距,身為男子他能夠上朝已經是史無前例,竟然還想插手女皇的事情,他立刻起身跪下,“望陛下恕罪!”
“皇弟何罪之有?起來。”赤輕指尖拍了拍桌子,黑棋很輕快的落下,“陪寡人好好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