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泉將手中的暖爐遞給石善,麵無表情的走進大殿。
暖爐此時已經變成冷爐,石善大驚,‘剛剛主子拿著這麽冷的東西,站在雪地裏幾個時辰?!’
…………
清早。
蜀冰夏還在男侍的**,男侍的技藝很好,每次都能服侍得她很舒服,比起曾經那些男夫,她真的覺得上兩世都白活了。
特別是男侍丟了孩子之後,似乎急於想要再要一個,一晚上都在辛勤耕作,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
當貼身女官敲門告訴她到時辰要去上朝了。
她才起床,反觀男侍有些萎靡的精神,她卻如雨後春筍,麵色紅潤精神飽滿。
她向來憐香惜玉,便允許他今日不用再伺候她洗漱穿朝服。
但洗漱時,女官似乎眼神躲閃,欲言又止。
“出什麽事了。”蜀冰夏眉頭緊鎖。
女官手中的毛巾直接掉進水裏,卻慌張道:“沒,沒有。”
蜀冰夏臉色一沉,怒喝一聲:“說!”
女官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王爺,王爺息怒,是屬下未曾查清,便直接向王爺稟報白公子小產之事……”
蜀冰夏臉色更難看了,男侍流產?查清楚什麽?“給你一句話的機會,若是說不清楚,你這舌頭也就不用要了!”
“是,是白公子從未有孕過!”女官似受到驚嚇,大喊一聲,立刻叩拜在地,身子瑟瑟發抖。
蜀冰夏僵住,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的是少安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模樣,“你說什麽!”
沒有懷孕過……
“是屬下辦事不力,未曾查清,也是昨夜年裏大家高興多喝了幾杯,屬下便聽伺候白公子的傭人醉酒後說,白,白公子從未有過身孕……”女官聲音顫抖,“屬下趕緊核實,發現,果然與那傭人說的無誤……”
蜀冰夏瞬間將近些日子發生的一切串聯起來,男侍爭寵,陷害少安,從而除掉少安這個眼中釘肉中刺,然後緊緊抓住她的恩寵,想要早日懷上她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