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一則小道消息在後宮中傳開。
祿側夫用一副仕男圖獻給女皇,爭寵手段極為惡劣。
沸沸揚揚。
紅牆青磚下,幾個男俾湊在一起神秘閑聊,那談話字裏行間皆是對祿側夫的鄙夷。
“可不嘛,聽聞是那側夫親自畫的。”男俾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屑冷哼,“怨不得可以從王府中|出來,原是有手段的。”
“噗嗤。”另一個男俾捂唇輕笑一聲,“真不要臉,那勾欄院裏的,都沒有他這般大膽,畫的那仕男圖,怕不是他自己吧?”
笑聲一陣陣。
站在牆另一側的赤輕眉梢微挑。
“屬下這就去教訓這些背後嚼舌根的賤俾!”伏炫轉身就準備走。
“不必。”赤輕阻止。
她確實收到了祿玉送來的畫,那是祿玉為了謝她救少安,親自畫的一副山水畫。
隻不過那日在場的人,隻有池玉泉。
皇家的事情,宮俾豈敢嚼舌根。
而在場的人無一不知道這是一幅山水畫。
她眺望前不遠處的玄月殿,輕笑搖了搖頭,轉身離開,“男後啊……”
所有的消息,都如赤輕猜測的那般。
湧向玄月殿。
而玄月殿裏的那位,此時麵色陰鬱,反手就將一個古董花瓶摔在地上,一旁伺候的男俾心裏一陣抽疼。
葉子昂站在玄月殿大門內。
碩大的宮殿,明明依然有那麽多人伺候著,卻顯得冷清冰冷,他望著玄月殿前桃樹下那個**秋千,如今寒冬,巨大的桃樹宛如枯樹一般,毫無生氣。
那孤零零的**秋千是赤輕親自為他綁上的。
他的手緊緊扣在門框上。
他明明是想殺了昏君已報滅門之仇,可如今,他卻擋不住胸口熊熊燃起的怒火。
不……
妒火……
“主子。”站在他身後的男俾小心翼翼道,“天涼了,咱們還是進屋吧,不然女皇該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