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昂找祿玉賄賂宮中守衛的證據時,證據卻將他引向其他方向。
那日年夜。
女皇根本就沒有與祿玉發生什麽,隻是礙於同處一宮,外界必定會有傳言,到時祿玉不能再侍奉夏王,女皇如果不收入後宮,他必死無疑。
所以女皇為不傷及無辜,才迫不得已將祿玉放在宮中。
他自始至終都無心爭寵,一直都是為王府中其他側夫奔波,才會處處有求女皇。
而每一次那個叫袁良的側夫進宮,都是男後宮中的石善在背地裏所為!
葉子昂忽然意識到,祿玉與他頻頻起衝突,勾起他的妒忌,從他手裏解決掉祿玉後,讓他引起女皇的厭惡,從而得利的便是男後!
他忽然想起來。
似乎有好幾次自己都快要得手了,女皇卻被各種事情叫走。
或許。
這背後,都是男後的所作所為!
“好,真是好!”葉子昂麵色陰沉,跪在地上的宮中守衛嚇得一聲不敢吭,‘池玉泉!你我本井水不犯河水!你卻處處算計我!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
真相,是什麽。
是我讓你看到,我想讓你看到的。
…………
蜀冰夏將正夫生生打死之事,被禁足夏王府三月,罰俸祿一年。
少側夫與白侍夫相續死亡,夏王府裏所有的男人都盡可能的掩藏自身,終於明白,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蜀冰夏,竟如斯恐怖……
幾日後。
袁良入宮,拉著祿玉想要去親自謝赤輕,可到達禦書房後才得知,今日赤輕與葉子昂出宮了。
“你瞧瞧,又是那個狐媚胚子。”袁良緊抿薄唇,憤憤開口,似被氣的呼吸不穩。
那語氣中蔓延著似有若無的酸味與委屈。
“?”祿玉疑惑的看向袁良。
袁良對上祿玉的眼神後,連忙道:“我隻是生氣,他竟處處守著女皇,祿玉哥哥在後宮可如何爭寵,得到一席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