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輕今日為何出宮,為何那麽巧出現在青樓,都不需要赤輕專門把證據放在池玉泉麵前。
他隻要稍稍一調查,便知道是葉子昂所為。
沒有禁足,沒有懲罰。
隻是赤輕從那日起,再也沒踏入東宮一步。
身側都是葉子昂在伺候,雖說幾次都在玄月殿就寢,但偏偏那麽巧,都有國事要處理,每一次都沒能如葉子昂的願。
養心殿。
赤輕剛剛坐起身,男俾趕緊上前伺候洗漱。
而伏炫上前在赤輕的耳邊說了兩句。
赤輕冷冷一笑,“有趣。”
“陛下,可需要屬下安排?”伏炫恭敬的問道。
“不必。”赤輕喝了一口水漱口,將嘴裏的水吐入瓷瓦中,“寡人倒想看看,這袁良想做什麽,是否真的能將夏王府鬧得雞犬不寧。”
“是!”
伏炫恭敬的退到一旁。
那日之後。
宇公子便徹底入住夏王府,蜀冰夏似乎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他身上。
一絲尊嚴都不留給他。
真的當他是一條狗,需要發泄怒火的時候皮鞭毫不客氣地打在他身上,曾經的細皮嫩肉,如今便是皮開肉綻。
但哪怕重傷。
哪怕鮮血淋漓,蜀冰夏需要的時候,都會把他拉進臥房,狠狠糟踐。
夏王府整個後院,因為他的到來黯然失色。
蜀冰夏獨寵他,卻也獨虐他。
宇公子被侮辱得再無生存意識的時候,赤輕讓伏炫去收買了他,隻給了他一個念想,她會幫他,殺了夏王。
外邦進貢。
赤輕將所有的東西一分為三,分別送往男後的東宮、葉子昂的玄月殿以及祿玉的永夢殿,而其他人一律什麽都沒有。
傍晚東西送入東宮。
石善看著滿目琳琅的東西,興奮不已,一邊清點,一邊道:“主子,陛下心裏還是有您的,您瞧瞧,這可都是極好的物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