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泉坐在赤輕的對麵。
優雅的幫赤輕滿上,絲毫看不出一點不妥。
赤輕拿起酒杯聞了聞,微蹙的眉心逐漸展開,感歎道:“從未覺得,這酒有今日這般香……”
池玉泉溫柔一笑,“陛下看起來心情很好。”
“自然。”赤輕晃了晃手中美酒,卻沒有飲下,道,“玉泉不嚐嚐?”
池玉泉微微一怔,望向杯中酒。
似乎明白了什麽……
此時男俾正好將小菜糕點端上,池玉泉親手將菜擺好,道:“陛下不如先吃些小菜再品酒,莫要空腹喝酒,傷身……”
赤輕若有所思的揚了揚眉,將酒杯放下,“也好。”
池玉泉幫赤輕布菜。
赤輕隨意的夾了兩口放進嘴裏,一邊咀嚼,一邊感歎道:“自上次皖南院相遇,已經許久未與玉泉一同用膳了……”
“四個月二十一日天……”池玉泉緩緩開口。
聲音如沐春風。
赤輕掃了他一眼,輕輕一笑道:“玉泉倒是記得很清楚,寡人都記不清了。”
“宮中日子難熬,便是一日一日算著。”池玉泉將一口青菜包入嘴中,細嚼慢咽,吃飯的模樣都賞心悅目。
“哦?那真的是委屈玉泉了。”
時辰一點點過去。
已經遲了出行的時辰,池玉泉眸地苦澀更濃,卻麵色如常的問道:“陛下何時發現的……”
赤輕吃了一口菜後,一邊咀嚼一邊想了想,才咽下才開口道:“時間啊,寡人都不記得了,應該很早了吧……”
池玉泉微微垂下眼瞼,笑了笑,加了塊菜再放入赤輕的碟中,“陛下,你一定不知道吧,臣也會嫉妒……”
赤輕也沒有顧及,夾起來便吃了,卻沒有回答他的話。
池玉泉便自顧自的布菜,“也曾想,若是得到了妻主所有的愛,會何其幸福。”
“可是陛下您太吝嗇了……”他菲薄的唇淺淺勾起,“哪怕是虛情假意,陛下都不願意再多許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