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初哥哥,我真的沒有。”赤輕焦急的黛眉緊蹙,那焦急的模樣讓人心疼。
厙浩初都跟著皺起眉頭。
“無話可說了?!”安思雅咄咄逼人,腰板挺的更直了,“倒是真的豪門出來的小姐,淨會做這些背地裏的勾當,背後使陰謀手段,若真的喜歡厙先生便應當光明正大的喜歡,而不是勾心鬥角算計他人!”
赤輕那靈動委屈的杏眼含淚,焦急地看向屋內的其他人,似乎在尋求幫助,“我…”
瞧著這模樣,安思雅猶如吃了定心丸,料定這個女人已經無計可施,眸地劃過意思蔑笑,道:“就是訓了一個衷心的好仆人,顛倒黑白、處處為你出頭!”
赤輕淚眼婆娑,眼底的驚慌宛如誤入獸圈的小鹿,她手緊緊攥著衣袖,“浩初哥哥,我真的沒有……”
“你…”安思雅還想繼續。
而那位一直隨行的副官,打斷了她的話,道:“回稟大帥,確實如這位阿白姑娘所言,觀前街有人持槍引起混亂,其中有不少人受傷。”
安思雅得意的笑容僵在臉上,隨即反應過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兩人,道:“霍小姐家底豐盈、富比王侯,起初收買了府邸下人,如今厙先生的副官都已經被收買了嗎。”
赤輕垂下眼瞼,眼底掠過一絲嘲弄。
這是料定她會使陰謀手段,想讓厙浩初認定,她是妄圖侵占他兵馬的賊人啊……
赤輕一句都沒有解釋,可憐楚楚的低著頭,肩膀輕顫著。
而那位血氣方剛的副官可就不一樣了,這是給他定了一個背叛大帥的死罪!原本對這位安姑娘為數不多的好感,此時也**然無存,神色一凝,說話聲音更加鏗鏘有力,“安姑娘這番栽贓,陳某不敢苟同!”
安思雅正準備接話茬。
副官便看向厙浩初,道:“持槍鬧事公然搶劫、強搶民女的這幾人,屬下已經如數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