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罵中的阿白停下,立刻像打了雞血般,振奮地看向自家小姐道:“小姐要阿白做什麽,阿白都會去做!就是背上人命,大不了阿白一命抵一命!!”
赤輕尤為感動,上一世阿白也是這樣護她,隻是她未曾珍惜,隻以為一切都是應當的。
“不用如此,你便對外說我忽然心悸,今日往後誰也不見。”
阿白眉心擰起,抱不平道:“就這樣?小姐,你應該馬上打電話回霍家!讓老爺太太好好教訓厙大帥!竟然敢在小姐眼皮底下寵幸別的女人!當真是該死!罪該萬死!!”
“且不用告訴爹爹和娘親。”赤輕壓下阿白的怒火,柔聲安撫她憤怒的心,“你家小姐我自有安排。”
…………
此時正院中亂成一團。
安思雅縮在床內,手裏攥著被子直掉眼淚,地上一片狼藉,安思雅昨日穿的衣服被撕爛,丟得到處都是。
厙浩初的下屬頭都不敢抬,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曾經這安思雅雖說得大帥的心,可最多也就是大帥的救命恩人,留在大帥府養傷,可如今不同了,這直接成為大帥的女人,可比那偏院暫住的霍家大小姐更近一層……
厙浩初穿著軍褲,上身是一塵不染的白色襯衣。
坐在床前不遠處的圓桌旁,臉色乍青乍白。
安思雅身上的痕跡他最清楚是什麽,昨晚發生的事情他也有些印象,隻是當時醉酒,那興奮勁兒上頭,哪曾想那麽多。
現在隻覺得頭皮發緊。
這要是讓赤輕知道,他都不知該如何與她解釋!
曾經他無所謂自己枕邊人是誰,甚至因為有求於霍大帥,而薛大帥提出的要求便是要他迎娶霍赤輕時,他心有不滿,幾次想要解除婚約。
可這次與赤輕相處,他卻覺得,赤輕是最適合他的,且不說人美心善身嬌體柔,就說她這次幫他杜絕百姓對他非議、評頭論足,那份深謀遠慮就深得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