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副官傳達厙浩初命令給安思雅時,安思雅腦袋一片空白。
“不行!我要見厙先生!!”安思雅奮力往裏麵衝。
卻被周副官命人攔住,道:“安姑娘,別在大帥麵前自討沒趣了,大帥做的決定,誰也改變不了。”
當安思雅提著自己僅剩的一點東西離開大帥府時,赤輕就在不遠處看著。
“哈!這個女人終於被趕出大帥府了。”阿白覺得大快人心。
赤輕卻微微勾起嘴角,“她還會回來的。”
阿白瞪圓了眼睛,眨了眨,道:“還回來?!小姐可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是我要她回來。”赤輕朝著阿白別有深意一笑,轉身往側院走去。
阿白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赤輕經過正院時,眸底掠過一抹譏笑。
死人的事兒鬧得沸沸揚揚,驗屍挨家挨戶查找相應身份,終於知道死者是中毒而死,身份是一大戶人家的家奴。
這下整個邯流城都炸鍋了。
報紙把這件事情傳的神乎其神,甚至有人說這是死者得罪了海神,才導致海神發怒,所以才死在了碼頭。
死者主家的人挨個被詢問,用刑的用刑,逼供的逼供,可所有人都咬緊牙關什麽都沒有問出來,警察局實在沒辦法,隻能請厙浩初幫忙查真凶。
赤輕聽聞被趕出府的安思雅,用自己的才學幫厙浩初找到了些蛛絲馬跡,兩人情愫逐漸升溫。
果然,男人啊……
明明想著討好一個,卻經不起另一個女人的撩撥,心動總是那麽頻繁。
赤輕在兩人曖昧的窗紙即將捅破的時候,忽然出現在厙浩初麵前,親自給他送飯。
春天已到。
她穿著淺黃色的小洋裙,腰帶束著勾勒出她的盈盈細腰,小巧的高跟鞋上方露出一節似白藕般細嫩的小腿,她雙手提著一個紫檀木的食盒,俏生生的站在他麵前,微微垂著眼瞼,纖長卷翹的睫羽顫了顫,才將手中的食盒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