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進屋察看。
冉鴻朗皺著眉頭看著麵前擺放得整整齊齊一排一排女士褻|褲,道,“這半部分與之前這個屋子主人擺放的規律不一樣。”
他看向不遠處的赤輕,那雙眸子疑惑須臾後,猛地一亮,道:“定時被人被翻過!然後將翻開的衣褲又草草蓋了回去!霍小姐!”
冉鴻朗迅速轉過身,邀功似的看向赤輕:“有人比我們先一步來過了!”
赤輕隻是淡淡的點了點。
無驚無喜,像是早早就看穿了,這讓冉鴻朗倍感挫敗,剛剛那如公雞打鳴時傲氣高昂的頭,此時喪氣地聳下。
赤輕忽的覺得好笑,便道:“冉先生觀察入微,實在是能人也。”
冉鴻朗那雙喪氣的雙眸刹時瓦亮,快要皺成一團的眉瞬間展開,滿是得意的朝周副官挑了挑眉,宛如開屏的孔雀,向同行公孔雀炫耀自己的吸引力。
周副官莫名其妙,抱拳道:“屬下這就去通知大帥!”
赤輕點了點頭,餘光落在興奮的冉鴻朗身上忖了忖,道:“周副官,你開車帶冉先生先回去,免得浩初哥哥來了說不清楚。”
冉鴻朗那興奮勁瞬間消了一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又是厙浩初!
那不滿的情緒幾乎要溢出來。
周副官微微皺起眉頭,做了個請的姿勢,兩人便朝著停在路邊的車走去。
“等等。”赤輕忽然喊住兩人。
冉鴻朗立刻轉過身,想也沒想的一個健步衝到赤輕麵前,“霍小姐~”
赤輕的目光卻穿過他,落在周副官身上,道:“此事還未查明,你帶浩初哥哥來時,萬萬不可動靜太大,若再鬧了大笑話,浩初哥哥便真的顏麵掃地了。”
“屬下明白。”
周副官帶著心不甘情不願的冉鴻朗離開。
此地就留下赤輕與阿白兩人。
陰風一吹,四周的枯樹枝輕輕晃了晃。月光下,陰影宛如鬼影一般,在黑夜中顯得張牙舞爪,阿白縮了縮脖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姐,這月黑風高…可怕極了,我們不該留在這裏的……到時候隨未來姑爺來此不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