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鬱實在沒有胃口,拿起資料繼續看這個方案是否可行。
赤輕卻緩緩開口:“我覺得這份資料還是有些致命問題的。”
她伸手點了點文件某處,繼續道,“現在有別人在爭這個項目,咱們確實應該提出對方難以拒絕的條件,但與此同時應該確保冷氏集團的收入,這裏,有些本末倒置了。”
冷鬱聞聲望去,看到她手指點的地方,心中一震。
他一心想那這個項目必須談成,倒是沒注意這一點,這個方案確實有些不計成本了。
“吃飯,你吃飯我就給你說說我的想法。”赤輕狹長的眼睛眨了眨。
冷鬱遲疑片刻,聽話的拿起筷子,吃了兩口飯菜。
赤輕就開始侃侃而談。
她的想法獨特,條條是道,出奇的讓冷鬱刮目相看。
‘原來她不是草包千金,真的可以與我在商場上並肩作戰。’
不由的看向赤輕,她嚼著東西,圓鼓鼓的腮幫子一動一動的,那朱紅的唇透著誘人的光澤。
七年的相處,他們一直都淡淡的,真的和她上次說的一樣,一起吃飯屈指可數。
“冷鬱?冷鬱!”赤輕喚了兩聲。
冷鬱才回過神,“嗯?”
卻發現赤輕近在咫尺。
他一怔。
嫵媚的鳳眸,高挺的鼻梁,鼻尖泛著淡淡的粉,嫣紅的唇角還沾著一粒米。
在這精致的麵頰上,顯得很不合適。
他下意識伸手將她嘴角的米粒擦去。
“嗯?”赤輕疑惑。
冷鬱微微一僵,他怎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故作冷漠道:“米粒。”
赤輕臉一紅,耳尖都泛起緋色:“對不起啊,我有點緊張,所以吃相有點難看。”
有點緊張,是因為和他在一起嗎?
赤輕埋下頭,卻依然可以清晰的看見她嘴角的竊喜。
冷鬱眉心不自覺舒展開,極差的心情出奇的有了好轉:‘她果然不喜歡芮俊長,所以才從來沒有在芮俊長麵前緊張、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