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思雅尷尷尬尬的做作姿態,赤輕垂下眼瞼,將頭偏向一旁,掩蓋住自己幾乎要控製不住揚起的唇角。
可在他人眼中,就好似赤輕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姐……”阿白心疼的擁住自家小姐,憤怒的如炸毛的貓,瞪著那一對狗男女。
赤輕抬眸看了一眼阿白,才目光正視安思雅,道:“安姑娘也不必氣急敗壞,你一直想說我汙蔑你,但安姑娘難道不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嗎?”
“軍營中叛變茲事體大,稍稍調查便可知道旌疇城發生了什麽,想知道真相並不難。”赤輕靈動的雙眸這才看向厙浩初,繼續道,“再者,安姑娘要相信,我與安姑娘不同,用盡心思哪怕被萬人唾棄,也要未婚先孕靠孩子嫁給浩初哥哥。而我,身為霍家唯一的子嗣,雖然不能嫁給浩初哥哥,可想踏入我霍家的人也數不勝數。”
赤輕的語調平淡,卻像是一柄重錘狠狠敲在厙浩初心口的大鍾上。
又像是一柄利刃刺進安思雅的心髒,安思雅氣的臉色鐵青,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霍赤輕是在告訴她,她不要厙浩初依然有大把的人前仆後繼的想要娶她?!霍赤輕是在羞辱她沒有人要,所以才不知廉恥爬上厙浩初的床?!!
她明明是被迫的!
是因為厙浩初喝醉了她不忍心傷害他,所以才就範!
安思雅怒火攻心,隻覺得腹部傳來陣陣絞痛,她趕忙用手捂住肚子,反手去抓厙浩初求助。
卻撲了個空。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厙浩初,蒼白的額頭上浮起密密麻麻的汗珠,腳下一軟,身子一晃,就朝下跪去。
厙浩初本以為她裝的,所以躲開了她的手。
可一見她如此,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安思雅,他的孩子可不能受傷。
赤輕慌忙上前,焦急喊道:“快!快準備車!!”
厙浩初詫異的看向臉色大變的赤輕,安思雅這樣處處與她作對,她竟然還這樣關心她?“赤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