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鬱立刻閉上嘴,但話已經脫口而出。
他的本意分明是給赤輕時間去處理這些事情,然後再解除兩家的聯姻。
“真的?!”赤輕聲音高昂,驚喜地看向他,嘴角的弧度越發上揚。
冷鬱微微一愣,‘隻是考慮一下,她就這樣高興,所以其實她還是在意的……’
“冷鬱……”赤輕走進冷鬱,小心翼翼地牽起他的手,他修長白皙的手,指節分明,“我相信真正的愛情不會是一時興起的新鮮感,隻要你回頭,我就會一直等你。”
冷鬱一僵。
不自然的抽回手,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罷,頭也不回的上車,驅車離開。
車上,他眉頭緊鎖,腦海中赤輕與夏月雯的模樣反複交疊,不自覺地握緊方向盤。
最終腦海中的畫麵定格在那天冷氏集團的深夜,赤輕為他連夜趕製出那套方案,哪怕他是去追夏月雯,她也不曾生氣,做任何事情都為了他,小心翼翼的隻想待在他身邊。
冷鬱嚴峻的麵容逐漸柔和。
他怎麽之前未曾發現赤輕可以與他共進退,協助他管理公司,而赤家的經濟也可以幫助到他。
最重要的是她深愛著他。
這樣一對比……
夏月雯始終太小家子氣。
或許,赤輕之前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赤家門口。
赤輕看著車子揚長而去,厭惡地用紙巾擦剛剛碰過他的地方。
‘嗬嗬……’赤輕眸色漸冷,‘沒有否定我媽說的話,任由她訓斥兩個多小時?曾經我還真的以為你為了真愛可以與天下為敵?冷鬱,我當初真是高估了你……’
‘我隻做了這些你就潛移默化了我之前的話?婚前玩一玩,結婚對象還是彼此?’赤輕笑了,笑意裏湧動著寒流。‘你倒是想的很好。’
夏月雯家。
門鈴響起。
在屋內沙發上等待多時的夏月雯蹦了起來,歡喜地去開門,‘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