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鬱最終緩緩開口,道:“你在哪。”
“我爬牆從我家翻出來了,還在我家附近……”赤輕抽泣。
冷鬱深吸一口氣,語氣柔軟了些:“你呆在那別動,我去接你。”
掛斷電話。
冷鬱竟然覺得天也沒塌下來,她也還在,似乎沒什麽能讓他那麽氣急敗壞的,迅速拿起車鑰匙出門。
而赤輕這邊。
赤輕掛斷電話。
臉上哪有一點淚珠,哪怕眼眶都沒有一點紅。
她站在房間的陽台上,抬頭看著星空,掛斷電話後,轉身就看見赤母站在門口。
“媽?”赤輕愣了一下。
赤母擔憂的看著她,心事重重:“赤輕……”
“媽,你怎麽了。”赤輕走向赤母,疑惑問道。
“哎,其實冷鬱呢,我從小看著他長大,人品其實不差,隻不過是被狐狸精迷了眼而已。”赤母說到這頓了頓,繼續道:“你不該這樣做,有點趕盡殺絕了……”
“……”赤輕沉默了。
她走到赤母麵前,輕輕將自己的母親摟入懷中。
上一世。
赤家破產。
赤母已經是重病,依然跪在冷鬱麵前,懇求他至少不要為難赤輕,但冷鬱隻是冷眼看著她,看著赤母跪在地上無助的磕頭。
看著剛剛失去丈夫,失去所有的女人,就這麽一直磕,磕到額頭血肉模糊。
看著四周的人對赤母指指點點,他卻絲毫沒有阻攔,在赤母病逝後,依然將她送上了海麵,長達十幾日的漂流,給了她一個最殘忍的死法。
“媽。”赤輕緩緩開口,“以我的性格,我那麽愛冷鬱,我會因為那種女人送上床,對冷鬱下手嗎?”
赤母微微一愣,以她女兒的性格,應該是對那個女人下手。
“我喜歡他七年,我自有分寸,相信我。”赤輕頭輕輕抵著赤母的頭,道,“媽,你答應我,最近發生的事情不要告訴爸,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