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家撤資。
芮家資金鏈出現問題。
旗下的品牌也遭受打擊,設計稿更是被盜還反惹上官司。
冷鬱不顧一切地攻擊,導致芮家遭遇滅頂性災難。
芮家跌出J市富豪榜。
新聞鋪天蓋地:芮氏集團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破產。
赤輕坐在電視前,安靜的看著芮氏集團宣布破產的新聞,記者將話筒懟到芮俊長的臉上。
“滾開!”芮俊長暴怒的推開記者,他一臉的疲憊,沒有了那時的意氣風發。
她似乎看到上一世的情景。
…………
她清晰的記得。
那個包間,黑暗中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打在她的臉上,四周是哄笑聲調笑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
嘲諷,譏笑。
但是,她別無選擇……
赤家遭受冷鬱毀滅性的攻擊,赤父卻在找人周旋的路上被車撞死。
赤家頂梁柱倒了,赤母一病不起。
她眼睜睜的看著曾經的家,支離破碎……
“俊長,你幫幫我!求求你!”她當著所有人的麵跪在地上,卑微至極,“我知道我錯了,我媽媽的病已經不能再拖了,求求你!!”
芮俊長坐在沙發上。
翹著二郎腿,嘴裏吐著煙圈,雙指夾著一根白色的煙,煙尾的火星,忽暗忽亮。
“我為什麽幫你?”芮俊長歪著頭,戲謔開口。
“如果不是因為你…”她焦急的向前跪走兩步,想說些什麽。
芮俊長卻打斷了她的話:“那是你蠢!!”
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逆流,手腳冰涼。
他站起身。
走到她麵前,坐在茶幾上,俯下身子看著她,嘴角微揚:“想要我幫你啊,可以啊。”
他招了招手。
一個狐朋狗友將一箱啤酒放在赤輕麵前。
芮俊長將啤酒踢到她麵前,夾著香煙的手,點了點地上的啤酒,道:“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