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赤輕!你今天不把我家的股份吐出來,你休想我走!”冷母此時哪還有曾經貴婦的模樣。
用潑婦罵街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四周的人指指點點。
冷父實在受不了這樣的目光,拉住冷母往外拖:“走!”
“我不走!”冷母拚命掙紮。
冷鬱也一起幫忙,將冷母架出赤氏集團。
一路上冷母破口大罵,將赤輕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冷父也表示赤輕狼子野心,從一開始就應該是打著趁他們病要他們命的主意。
冷鬱麵色鐵青。
一路上一聲未吭。
“必須將我們的股份拿回來!”冷母走進家門依然不甘心。
“怎麽拿?!”冷父沒好氣,“赤輕是通過正規手段購買的股份,你要是想要回來,就要花她開出的價格買!”
冷母狠得咬牙,“這個賤人!”
夏月雯從樓上匆匆走下來,關心地問道:“叔叔阿姨,這是怎麽了……”就看到他們身後的冷鬱,眼睛一亮,快步上前,驚喜道:“冷總,你回來了……”
冷鬱餘光都沒有施舍給她,道:“我先過去了。”
“過去?去哪裏?!”冷母一把將礙事的夏月雯拉開,皺眉看向冷鬱。
夏月雯被推到旁邊,下意識撫上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抿了抿唇。
“赤家。”冷鬱道。
“不可以!”夏月雯脫口而出,她在這裏等了幾個月了!明明應該是她的丈夫,她卻見不到幾麵。
冷母眉頭緊鎖道:“對!她既然還想嫁給你,你去!讓赤輕把我們家的股份吐出來!”
夏月雯臉色煞白,撲向冷鬱緊緊攥著他的手,道:“冷總,赤輕一定有陰謀,她一定不是真心對你的,如果真的一心為了你,怎麽會舍得你和自己的孩子分開?!”
“讓開!”冷鬱眸色深邃。
她眼眶通紅,卻死死攥著不肯鬆手:“我前幾天還看到八卦周刊,看到赤輕和別人走得很近,我看到他們參加晚宴應酬的時候,赤輕和別人笑的花枝招展!她根本不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