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鬱走出書房。
冷母頓時紅了眼眶,在後麵破口大罵:“冷鬱!你是想逼死你爸媽嗎!那個賤人給你灌迷魂湯了?!”
冷父倍感無力地坐下,冷家,真的要葬送在冷鬱的手裏嗎。
一夜之間,冷父老了很多。
專門去赤氏集團找赤輕,這一次,態度誠懇地希望赤輕可以高抬貴手。
但隻有秘書來交涉。
赤輕甚至見都不見他們一麵。
冷母倍感受辱,大鬧赤氏集團,將同層的電腦砸碎幾台,將幾個上前拉她的女員工,抓撓打罵。
赤輕直接報警,冷父冷母被抓。
冷鬱被迫來撈人。
正好看見從裏麵錄完筆錄出來的赤輕,激動上前,“赤輕!”
然而赤輕一個餘光都沒施舍給他,與他擦肩而過,直接離開警局。
“……”冷鬱僵住,一陣痛意撅住他的心。
而他現在不能去厚著臉皮糾纏。
他必須先把父母撈出來,撈人的手續一大堆,更是在赤輕的強烈要求下,警方扣留了冷父冷母二十四小時。
“赤輕這個小賤人以後不要落在我手上!”冷母一路上都咬牙切齒,“落在我手上,我一定要扒了她一層皮!”
“少說兩句吧!”冷父重重歎了口氣。
幾人踏進冷家。
呆住了。
家裏擺在各處的古董,竟然全部都沒了。
“什麽情況?!”冷母大驚失色。“進賊了?!”
傭人疑惑上前道:“不是太太讓夏小姐將這些東西賣了,周轉嗎?”
“什麽?!”冷鬱趕緊去找夏月雯,但夏月雯已經不知所蹤,她攜款跑路了!
這些東西全部都被法院查封,未經允許是不能動的。
夏月雯的做法加上赤輕最近的打壓。
冷母一病不起。
厄運總是會纏上不幸的人。
而冷家的不幸,這才剛剛開始……
冷父行賄受賄,定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