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茂勳莫名有些不滿。
這是在防著他?
赤輕揉了揉眼睛,道:“戈先生,有事嗎?”
“今天為什麽沒來給我助眠。”戈茂勳皺眉道。
“啊?”赤輕一愣。
片刻才反應過來,繼續道:“抱歉戈先生,昨天我看您很排斥,我以為戈先生質疑我的水準,不需要了……”
“收拾一下,過來給我做助眠。”戈茂勳丟下一句話,轉身回書房。
這次按照慣例詢問時,戈茂勳難得配合地回答。
平常都是看著天花板的他,眼睛一直深邃的看著她,眸中似探索時研究,但沒有了以往的不信任與戒備,直到逐漸進入夢鄉……
等戈茂勳傳出均勻的呼吸聲。
赤輕看了一眼牆上的鍾,已經十二點多了。
睡夢中的戈茂勳眼皮動了動。
赤輕已經準備好驚喜的眼神,溫柔型人格最在意這種儀式感。
戈茂勳睜開眼睛,眨了眨。
“?”赤輕立刻感覺到不對,溫柔型看到她後會直接來一個微笑的。
“我去!”戈茂勳彈坐起來,觀察四周在自己的書房後,驚得合不攏嘴,“你怎麽在這裏!”
赤輕一愣。
傲嬌型人格?
戈茂勳看向窗外,已經一片漆黑。
而沒有說話的赤輕,讓傲嬌型人格展開了跨世紀的腦補:
‘這麽晚了!她為什麽會在這裏?!這是我家啊!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帶她來這裏,所以,她肯定為了得到我,所以才費盡心思哄騙他,讓他帶她來這裏?!’
戈茂勳想著就覺得:對,一定是這樣!
隨即,看向赤輕的眼神更加戒備,‘這麽晚了卻把我叫出來,不會是想要……’
赤輕愣神的工夫。
傲嬌型人格腦海裏就已經天人交戰無數次。
“你…”赤輕剛想說話。
戈茂勳立刻打斷她:“你上次不是說帶我去哪裏玩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