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輕很快反應過來,殘暴型人格出來了。
她立刻提高警惕。
但殘暴型人格隻是冷漠地看著她,並沒有像上次一樣直接攻擊她。
可赤輕不敢鬆懈。
她下意識用指尖碰了碰唇,疼得她趕緊將手挪開,深吸一口氣才算穩住,還是忍不住再罵一句:‘媽的!瘋子!!’
殘暴型人格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看向四周,發現這是在辦公室,眼睛就掃到外麵一群人,正抬著頭透過玻璃看向裏麵,一看到他看向他們,他們立刻低下頭假裝工作。
戈茂勳按了一下牆上的開關,百葉窗緩緩關上,將辦公室與外麵隔絕。
赤輕爬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抽了兩張紙,擦嘴唇上的鮮血,疼的她倒吸氣,身體都在打顫。
而這時,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盒子,抽出一張幹淨的方帕,丟到她麵前。
“?”赤輕疑惑的看向他。
殘暴型人格平靜道:“紙會粘在上麵。”
赤輕一愣。
狐疑的看向他,‘他沒事吧?這個時候不應該衝上來直接把我解決掉,一了百了嗎?’
赤輕接過他遞過來的方帕,沾了沾嘴角,疼得她又在心裏罵了一嘴,豆大的冷汗從眉尾落下。
“處理好傷口,就離開。”戈茂勳眉間皺成一道深深地痕。
赤輕瞥了他一眼,道:“我是來工作的,老板付了錢,我走不了。”
“我沒有再和你開玩笑!”殘暴型人格嚴肅道。
赤輕輕輕沾著嘴角的血跡,或許是上一世這個人格沒有傷害過她,即便對方曾經對她不利,也鬼使神差的開口道:“那個人格,不是主人格吧。”
戈茂勳怔住,依然是冷漠的模樣,但眼底多了一抹不可思議。
赤輕接到信息,她猜對了。
戈茂勳的主人格,不是主人格!
他眉頭緊鎖,道:“你怎麽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