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將戈茂勳的手銬在桌腿上,就離開了,給律師和嫌疑人空間。
赤輕纖瘦了許多,她緊抿著朱唇,那雙瀲灩眸子深情款款的望著他,眼尾嫣紅,淚光輕顫。
似乎有千言萬語,卻最後化為一句話:
“戈先生,您還好嗎……”
戈茂勳聽出她聲音沙啞。
她非常傷心,可他卻不擅長安慰人,菲薄的唇微微張了張,不知該說些什麽。
一個望眼欲穿。
一個欲言又止。
這個探監室估計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安靜的情況。
律師連忙打斷他們兩個“抱歉戈先生池小姐,時間有限,那就由我來先說了,明天戈先生就要提審,這一次,打官司主要的反向就是戈先生的多重人格。”
赤輕也連忙道:“之前鍾律師讓我開具的證明,明天也會開出來!”
戈茂勳微微一怔,“你不是已經被吊銷心理師資格證。”
“戈先生不用擔心這個,我已經聯係我之前的單位了,我畢竟還是有些朋友的,對他們而言隻是舉手之勞而已,他們沒有為難我。”赤輕連忙解釋。
但慌張的模樣,偏偏就是在說,她被為難了。
戈茂勳黑瞳一沉。
敢欺負他的人,等他出去,一定好好算舊賬。
“戈先生,您一定要切記這些流程,到時候我會按照這個順序問您話。”律師將文件一個一個擺在桌上,“我覺得問題不大,您的病史可以追溯到幾年前,您也不要有太大壓力。”
“現在戈家對全市做出的貢獻程度,法官一定會酌情處理,到時候也隻會是一個過場,到時候我會申請保外就醫,和上一次一樣,不會讓醫院將您送去精神病院,會直接接到家裏來治療。”
戈茂勳顯然對這般操作很熟悉,點了點頭。
見戈茂勳這樣配合,律師才鬆了口氣,“好,那沒有問題,我們明天法院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