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赤輕被丟進精神病院,而戈茂勳與詹宵兒從來沒有看過她一次,並不是因為不想看到她受折磨。
而是她在他們眼裏——無關緊要。
哪怕是這樣無關緊要的她,他們也在閑暇之餘下達命令給她做切除腦前葉手術。
那現在對她如此重要的戈茂勳,她怎麽會這麽輕易放過?
“半年後再來看你。”赤輕溫柔一笑。
戈茂勳黑瞳一縮。
他千辛萬苦盼來的這半年,卻不是赤輕給他的解脫?!
而是給了他無數個半年的預告!!他會在這無數個半年裏,被這個醫院生生折磨瘋!
“赤輕!你會不得好死!!”戈茂勳猙獰嘶吼!
一口咬在自己的舌頭上。
用盡全力。
鮮血呲的一下噴濺赤輕一臉。
赤輕麵色一沉,猛地起身,用力捏住戈茂勳的下顎,此時的戈茂勳哪裏是赤輕的對手,嘴巴輕而易舉就被捏開。
“咬舌自盡?”赤輕的美眸中盡是嘲諷之色,“戈先生真的以為當著我的麵,可以成功?”
鮮血順著戈茂勳的唇角一滴滴滾落。
他眼中的恨意與赤輕眸底的戲謔形成鮮明的對比。
“戈茂勳。”赤輕學著戈茂勳曾經的模樣,拇指用力擦過他的唇角,將鮮血擦出一道痕,“我傾盡一生,就為折磨你,你以為,你逃得掉?”
醫護衝進來,立刻將戈茂勳送去醫務室。
在戈茂勳絕望的眼神中,赤輕瀟灑的離開了。
半年之約。
就像是一個魔咒般籠罩戈茂勳。
他無時無刻不在飽受折磨。
直到有一天逃跑,醫護堵住所有出口找人的時候,戈茂勳爬上醫院的天台。
看到沒有圍欄的天台,戈茂勳眼裏終於浮出解脫,嘴角緩緩揚起。
一縱而下。
赤輕趕到的時候,他已經被推上了殯儀館的車子,地上的血液與腦漿,宣告著他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