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輕根本就不需要聽聲音,葉子昂特有的香味以及柔弱無骨的身子,她閉著眼睛都知道忽然撲到她懷裏的是誰。
“怎麽了?”赤輕柔聲問道。
“陛下還問子昂怎麽了……”葉子昂緊緊攥著赤輕的衣袍,緊咬下唇,下顎抵著赤輕的肩膀,委屈急了,“陛下多久沒見過子昂了,怕是都把子昂忘了……”
赤輕抬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葉子昂比她高出半個頭,但好在靠在她的肩上,揉起來不算費勁,“怎麽會忘了子昂呢,近期寡人太忙了……”
一句所有人都知道的謊話。
從赤輕的口中說出,那便不得不信。
葉子昂心中啐了一口,緩緩從赤輕的肩膀處抬起頭,委屈的嘟起朱唇,微翹的唇珠飽滿圓潤,“真的?”
“當然。”赤輕寵溺一笑,食指微弓刮過他的鼻尖,“皇妹進宮,寡人要去小聚,子昂先回寢殿,寡人今夜就去看你,可好?”
“……”池玉泉眸色一深。
葉子昂的心底**過一絲蔑笑,看吧,他就說了,隻要他勾勾手指,這個昏君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但表麵上,他眼中滿含驚喜,眼尾挑起,美眸似潺潺春水,“陛下說的可是真?!”
“當然。”赤輕似乎怕他不信,“寡人金口一開,駟馬難追。”
葉子昂垂下眸子,纖長濃密的睫羽顫了顫,嘴角靦腆羞澀地勾起,“那,那子昂在玄月殿靜候陛下……”
“好。”赤輕點頭。
“子昂告退……”葉子昂欠了欠身,乖巧的走了。
這明明是東宮。
但葉子昂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池玉泉一眼,更別說請安行禮。
仗著盛寵,有恃無恐。
氣的池玉泉身邊的男俾咬牙切齒。
反觀池玉泉依然麵色如常,似乎什麽在他眼裏都不重要,比如:赤輕。
“子昂向來如此,男後多見諒。”赤輕看向池玉泉。